邱浩是个顶级 Alpha。
信息素是凛冽冷冽的雪松,从里到外都透着生人勿近的强势。身为建筑系的佼佼者,他永远冷静自持,作息刻板,连信息素都收敛得滴水不漏,从不会在公共场合露出半分易感期的焦躁。
直到他遇见沈适。
沈适是个稀有的 Omega,信息素是清软甜润的白玫瑰。他没有 Omega 常见的娇弱,性格温和却不怯懦,喜欢抱着诗集在校园的梧桐道上走,身上总带着淡淡的花香,能轻易抚平周遭的浮躁。
两人第一次正式交集,是在图书馆的密闭自习室。
邱浩的易感期提前来了。
平日里稳如磐石的 Alpha,此刻指节泛白,额角渗着薄汗,雪松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散,冷得像寒冬的风雪,让周围的同学纷纷起身避让。他攥着抑制贴,指尖发抖,却怎么也撕不开包装 —— 易感期的 Alpha 脆弱又暴躁,他不想在人前失态。
就在这时,一股轻柔的白玫瑰香气悄悄漫了过来。
沈适端着一杯温水,轻轻放在他桌前,声音放得很软:“你还好吗?我这里有强效的抑制贴。”
邱浩抬眼,撞进沈适清亮的眼眸。
Omega 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住他,冷雪松被白玫瑰的甜香中和,原本翻涌的躁动奇迹般地平复了大半。邱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生平第一次,在一个 Omega 面前卸了防备。
“谢谢。”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沈适没多问,只是把抑制贴递给他,然后安静地坐在他对面,刻意放缓了呼吸,让淡淡的玫瑰香持续萦绕在他身边,像一道温柔的屏障,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那之后,邱浩的世界里,全是沈适的白玫瑰香。
他开始刻意等沈适一起去图书馆,会在沈适被 Alpha 搭讪时,不动声色地站到他身边,雪松信息素轻轻一压,便让对方识趣地离开。沈适怕黑,邱浩就每天送他回 Omega 公寓,直到他房间的灯亮起才转身;沈适信息素不稳定时,邱浩会把自己的备用围巾给他 —— 上面沾着清淡的雪松味,能给 Omega 十足的安全感。
旁人都诧异,向来冷漠的邱浩,居然会对一个 Omega 如此上心。
只有邱浩自己知道,他不是上心,是离不开。
沈适的白玫瑰,是他易感期唯一的解药,是他冰冷世界里唯一的暖意。他习惯了沈适的花香,习惯了他温和的笑,习惯了他递过来的温水,习惯了他在自己焦躁时,轻轻说一句 “邱浩,我在”。
沈适也渐渐依赖上邱浩。
别的 Alpha 信息素都带着侵略性,只有邱浩的雪松,清冷又安心。他喜欢靠在邱浩身边,闻着冷香混着自己的玫瑰香,心里踏实得不行。他知道邱浩不善表达,便总是主动凑过去,把烤好的曲奇给他,把写好的诗念给他听,把自己的温柔,一股脑地都给了他。
情愫在 Alpha 和 Omega 之间疯长,信息素的契合度,早已达到了满分。
真正捅破窗户纸的,是邱浩第二次易感期。
这次比上次更严重,暴雨天,抑制贴失效,邱浩把自己锁在宿舍里,雪松信息素狂暴地席卷整个房间,他头疼欲裂,满脑子都是沈适的白玫瑰香。
门铃被按响时,邱浩几乎是凭着本能开的门。
门外站着浑身湿透的沈适,手里攥着最新的抑制剂,头发滴着水,眼里满是担忧:“我听说你很难受,就过来了。”
没等沈适再说一句话,邱浩猛地把他拉进怀里。
强势的雪松信息素将白玫瑰紧紧包裹,没有半分强迫,只有极致的依赖和隐忍的温柔。邱浩把脸埋在沈适颈间,Omega 腺体上的玫瑰香,瞬间抚平了他所有的狂躁。
“沈适,” 邱浩的声音带着哽咽,是 Alpha 从未有过的脆弱,“我控制不住想你。”
沈适抬手,轻轻抱住他的背,温柔地顺着他紧绷的肩线,白玫瑰信息素温柔地回应着他:“我在,邱浩,我一直都在。”
“我不想只做你的朋友,” 邱浩抬起头,眼底通红,却无比认真,“我想标记你,想一辈子护着你,让你的玫瑰香,只属于我。”
这是 Alpha 最郑重的告白,带着独有的占有欲,却满是真心。
沈适的脸颊泛起红晕,眼尾微微发烫,他踮起脚,轻轻碰了碰邱浩的唇角,软声说:“好。”
冷冽的雪松,终于缠上了独属于他的白玫瑰。
暴雨渐停,宿舍里的气息温柔缱绻。邱浩小心翼翼地在沈适的腺体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临时标记。雪松与白玫瑰交织缠绕,成了世间最契合的味道。
从此,邱浩的易感期,再也没有焦躁。
因为他的身边,永远有他的白玫瑰。
沈适的玫瑰香,也永远有雪松守护。
顶级 Alpha 的温柔,从来都不张扬。
是收敛所有锋芒,只为护一个 Omega 周全;是在狂暴的易感期里,只认他一人的香气;是把所有的偏爱和例外,全都给了那个叫沈适的人。
秋阳正好,玫瑰盛放,雪松相依。
他们是天生契合的 ABO,是彼此一生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