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二十年宁王大婚帝后亲自主持婚礼朱雀长街一片喜意喜轿从宫门而出长长的仪仗一眼望不到头迎亲队伍亦是浩浩荡荡为首的宁王骑着高大俊美的白马身姿挺拔如松身着绛红亲王吉服玉带束腰满面笑意外面敲锣打鼓喜乐震天安今心里却如头上的赤金点翠凤冠一样沉重宁王府朱门大开宾客络绎不绝前段时间宁王治水有功深得圣心今日又迎娶了长乐郡主可谓是盛极一时经过一番繁琐礼节安今静坐在床沿盯着盖头下的流苏发呆很快秤杆挑起盖头安今视线不再受阻抬眼就看到了面前丰神俊朗的男人男人满脸深情轻声喟叹阿音我终于娶到你了
他唇边带着笑意俊朗的眉眼温柔起来格外溺人如果不知道原剧情安今见他这副样子也可能会以为他对原身一片情深但知道原剧情她只觉得反胃这个世界安今是将门遗孤孟音原身父亲少时为陛下伴读在陛下登基之初江山不稳时自请镇守边境在西北颇有威望后为国捐躯其妻也自缢随之而去皇帝听闻将军之死大恸亲自扶棺将其葬于皇陵又怜原身年仅八岁便失去双亲便将其封为长乐郡主接入宫中教养养在皇后膝下虽皇帝没有明示但是宫里人都知道原身是按太子妃的标准来培养因为皇帝对原身的重视宫里的妃嫔皇子公主都想与之交好原身年幼父母双亡人也孤僻后来十岁在太液池落水被当时还只是三皇子的宁王庄景所救此后也唯独亲近他一人三皇子原为宫女所生在宫里如隐形人物一般连皇帝自己都不怎么记得这个儿子见原身与之亲近皇帝才慢慢注意到这个儿子也惊奇发现自己最不受重视的三儿子才智谋略竟然都不输于他两个哥哥此后也开始认真培养这个儿子原身亲近三皇子再加上三皇子对原身也总是做出一副深情做派甚至治水立功回来不求封王只求陛下为两人赐婚皇帝龙颜大悦不仅下了赐婚诏书还将三皇子封为宁王原身也以为自己嫁给了如意郎君却不知道宁王对她只是利用其心爱之人另有其人甚至为了心爱之人守身如玉婚后与她圆房都是身边的暗卫来代劳白天装做温柔贴心的夫婿晚上给原身下药让原身意识模糊到死也不知道每夜和她有肌肤之亲的人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三哥哥不知有意无意宁王并没有偷做叫原身避孕的手段原身也在婚后第一年除夕年宴众目睽睽之下被太医诊出了喜脉当时皇帝大喜直言原身若生下皇长孙便封宁王为太子宁王心有所属不在乎她这个王妃但是也不想养别人的孩子尤其这孩子还是他手下暗卫的种可有了皇帝这话不管原身肚子怀得是谁的种宁王都得捏着鼻子认还得千方百计保住这个孩子不被贼人所害后来原身果真生下皇长孙宁王也如愿被册封为太子当上太子后宁王自然意气风发但是每见这个儿子都会觉得膈应所以想登基的心也愈发急切便开始给皇帝下慢性毒皇帝驾崩顺利拿到传位诏书的宁王第一件事就是派暗卫杀了在护国寺为陛下祈福的原身母子第二件事就是封心爱之人为皇后可惜他这个皇帝当了三年皇后都无所出他开始广纳后妃两年过后宫却是始终无一人有孕而这时夺嫡失败被囚宗人府的肃王喝醉时后狂言这皇位迟早会落到他儿子手里宁王本就多疑彻查才发现原来肃王早在那年除夕年宴过后就给他下了绝嗣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子嗣并在朝中暗自煽动他立旁嗣宁王气极当即派人将肃王五马分尸解气之后无嗣依旧是个大问题他有怎么能容忍好不容易得来的江山就要拱手让给他人又着急忙慌地去寻当年因为暗卫放水逃走的原身母子那时原身正带着六岁的小反派生活在一个偏僻村落当年暗卫虽然放走了他们母子但恐吓他会一直盯着他们她和孩子一辈子只能待在这里不准入京不然就杀了他们原身胆子小再加上根本不知身处何处只能听从靠着暗卫留下来的钱财度日后来已经成为皇帝的庄景派人找上门来的时候她还单纯地以为庄景是来救她的可惜庄景早已有皇后不会允许她这个不干净的前王妃回去直接将她杀了只把小反派带回了宫小反派出生时耳后有个月牙状的胎记先帝也因此亲自给他取名为月州所以庄景带这个遗落在外的儿子回宫册封为太子大臣们也并无争议而庄景一边需要这个儿子巩固自己的江山一边又对这个儿子厌恶至极可想而知小反派过得是什么日子皇后也恨原身之前占了她心爱之人的王妃之位多次体罚小反派外加精神凌辱说原身不检点与暗卫偷情骂他是野种小反派敢反驳就会被拉到宫门外掌嘴小反派自有意识来就跟着母亲在村落生活目睹母亲被父亲派人所杀又被带回宫中表面贵为太子私底下一直受帝后这对夫妻身体和精神双层凌辱十六岁就被逼疯了有了太子暂稳朝纲庄景也一直没有放弃治疗自己的绝嗣之症到了中年自觉彻底无望有后人便开始变态了起来得知那个臣子妻妾有孕就将其妻妾赐给他人不顾纲常伦理荒废朝政后来朝臣不堪忍受纷纷投靠太子而他们却不知道小反派在数十年如一日的折磨下也早已半疯了大臣们拥护小反派上位将庄景架空为太上皇他直接公然在朝堂之上将龙椅上的庄景剁了稀碎然后在满是稀碎血肉的龙椅登基为帝之后不仅不尊皇后为太后还将其扒光了挂在宫门外最开始他的疯只是对于庄景夫妻的报复后来慢慢针对到大臣普通百姓后来起义军四起京城攻破之时他更是一把火烧了皇宫大火足足烧了七日焦味三月不散当时京城半边天都是黑的如末日一般连史官都不敢记载这段历史同牢合卺永结连理礼官的唱念声拉回了安今的思绪就见侍女用托盘呈上一对青釉缠枝酒杯宁王执起一只递到安今面前笑道阿音喝交杯酒了少女似害羞般低垂着眼眸接过酒杯和宁王行合卺之礼安今知道明知这酒被了迷药但又不能不喝轻轻抿了一口洞房内的礼节走完宁王去往前厅酬宾安今也松了一口气被侍女扶去净室梳洗她赤身泡在铺满花瓣的浴桶任由嬷嬷们为她净身擦拭香膏不知道是不是那药效的原因她头已经觉得晕乎乎的了这边她刚收拾好那边宁王就有点醉醺醺地走进来屏退了屋内的婢女你们退下吧是王妃安今这时头晕地更厉害了坐在床上轻倚在床头才能稳住身形见男人走到她面前她唤了一声王爷宁王面上的醉意已经消退眼眸一眯着喜床上的少女她此时披散着乌发身着红色纱衣衬得肤色莹白胜新雪侧倚着身子身姿如弱柳扶风惹人怜惜男人不由抬步走上去牵着她的手含情脉脉道阿音怎么叫得这般生疏我还是想听你叫我三哥哥宁王装得很像原身与他青梅竹马又心仪于他为了不让宁王起疑安今只能维持原身的性子她弯唇软声唤道三哥哥宁王心里微痒轻轻抚上了她透着粉晕的面颊第一次发现他这个王妃那么美从前孟音也很美但美则美矣总带着宫廷教化出的匠气现在褪去繁琐的妆容她本人也像是活了起来灵动娇媚水润朦胧眸子又带着一□□惑宁王看得有些失神慢慢地朝她凑近安今实在恶心这个人没忍住微微侧了侧头身形晃了晃无力地说了声三哥哥我头有点晕然后整个人倒在床上一副意识不清醒的样子宁王愣了他当然知道他的王妃这是怎么了只是愕然他竟然差点想做对不起欣儿的事见迷药起效他脑子清醒片刻吹灭了喜蜡没事我们早点安歇安今躺在床上果然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房间静悄悄地一片只感觉身侧的男人悄悄离开极轻地带上了门屋内沉寂了一会然后她身上覆上一具冰冷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