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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朱咪的高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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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又不好好吃饭!高又又的母亲大怒到,高又又:“你做饭为什么老是炒朱咪啊?我不想吃朱咪。”那朱咪有什么不好吃的,一瞬间高又又的母亲拎着高又又的脖子把他丢了出去。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震得楼道声控灯明灭几下,最终归于昏暗。

高又又被推搡出来时,拖鞋掉了一只。初冬的寒意顺着脚底板往上爬。他靠着冰冷的墙壁,手里死死攥着那颗从桌上抓来的、已沾了油烟的炒朱咪。胃里因那重复了七天的甜腻味道而翻搅,心里却空落落地发慌。

他不知该去哪,只凭着本能,拖着剩下的一只拖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记忆里最温暖的方向走——那个总是飘着甜味的菜市场角落。

市场早已收市,空旷、漆黑,只有尽头一间老旧铺面还亮着昏黄的灯,那是以前阿婆卖朱咪的铺子,但阿婆半个月前回乡下了。灯光吸引着他,像飞蛾。

他挪到门口,暖光泻出,带着一股他从未闻过的、异常醇厚的酸甜香气,混合着某种香料温暖的气息。他怔怔地扒着门框往里看。

一个系着干净围裙的瘦高年轻人正在忙碌,锅子里咕嘟着深红透亮的酱汁。年轻人闻声回头,眉眼温和:“收摊了……咦?你怎么这副样子?”

高又又这才察觉自己的狼狈:一只拖鞋,满脸泪痕未干(他自己都不知道哭了),手里还滑稽地捏着一颗脏兮兮的朱咪。

年轻人,也是这间铺子临时的新主人,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又看看他,忽然笑了,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为这个被赶出来了?”他指指高又又的手心,又指指自己胸前绣着的小小名牌——上面写着两个字:朱咪。

“我叫朱咪,”年轻人说,语气像聊今天天气,“正好,我在试新方子,朱咪炖梨,润肺降燥,还管甜。”他不由分说,用干净筷子从旁边小砂锅里,夹出一块炖得晶莹剔琥珀色的梨肉,又舀了一小勺深红的汤汁浇上,递到高又又嘴边:“尝尝,朱咪做的朱咪,和别的味道不一样。”

高又又呆呆地张嘴。温热的梨肉入口即化,酸甜的汤汁浓郁却丝毫不腻,带着梨的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让人安心的药材甘味。那温暖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仿佛瞬间驱散了所有寒意和委屈。

他嘴里塞着梨,眼泪却毫无征兆地大颗大颗滚下来,砸进面前的空碗里。不是悲伤,是某种坚固的东西被这陌生的、恰到好处的温柔瞬间融化了的不知所措。

叫朱咪的年轻人没说话,只是又盛了小小一碗,推到他面前,然后转身,继续不紧不慢地搅动着锅里深红的、咕嘟作响的酱汁。

在这空旷寒冷市场尽头的小小光晕里,一个名叫朱咪的人,用一道名叫朱咪的甜汤,暂时收留了一个被“朱咪”伤透了心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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