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宸是个脸盲,江晚不是。他记得很清楚……新来的同学被他们堵在教学楼打了一顿。
江晚声音还带着困意,略微泛哑,“中午你走的急,还没来得及问,那会伤到了么?”
“没。”路星珩淡淡。
江晚点头,“那就好。”
正午闷热无风,连带着空气中都凝着燥意,翠绿的树叶挂在梧桐树上一动不动,四周静悄悄地。
拐过知行楼的时候,江晚忽然出声,声音困恹恹地,像是懒的开口说话。
“诺。”江晚伸手指了指,“前面是食堂,水房就在后面。”
“嗯。”
“教材要去教务处领,有点远。”快拐弯的时候,江晚往左边指了下,“图书馆在那边。”
“嗯。”
“自习室和机房都在图书馆楼上。”
“嗯。”
江晚停了步子,声音略大了些,“同学,你是在身上安了个自动回复么?”
路星珩:“……”
教学楼门边传来其他班的哄笑声,不知是班长还是学委使劲敲了两下桌子。几声“安静”隐没在夏天燥热的空气里,聊胜于无。
路星珩没再应,江晚也没了问的兴致,只是语气里拖着笑,回头冲着路星珩“嗯”了一声,学的有三分像。
“……”
这会不早不晚的,教务处门锁关着,并没有其他值班老师。门边甚至还贴着一张A4纸,上面用记号笔写着“午休请安静”。
路星珩皱着眉。
“别着急皱眉。”江晚笑了下,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晃了晃,“我这里还有最原始的手段。”
“不过具体是哪个我不太清楚。”
江晚随意试了两把,有一把插进去怎么也拧不开。
但是它又插进去了。
江晚甩了甩手,往后轻拉了下路星珩的手腕,“你试试。”
“嗯。”路星珩使劲拧了下。
“看来不是。”江晚盯着门锁看的很认真,“那应该就是下一把。”
“从左边开始的数的。”
“知道。”路星珩换了把钥匙,拧开门的瞬间,他听到江晚笑着问了句,“不是自动回复啊?”
路星珩:“……”
江晚:“你别这么看着我。”
江晚推开门进去,教务处确实没人,毕竟只是补课,除了大二大三的任课老师,还有很多老师没到岗。
路星珩问了句,“怎么?”
江晚:“总感觉你一脸羞愤,有种强迫良家妇女的罪恶感。”
“……”
路星珩被毒哑了,径直走到角落里数着教材。里面应该是开过空调,这会凉气未散,比外面要凉快很多。
“那边还有。”江晚朝前指了指,“物化生史——”
路星珩:“化学?”
江晚:“嗯,怎么了?”
路星珩转学之前已经分过科了,他选的是理科,选修的两门小学科是物理和生物。
他已经有大半年没学过化学了。更何况后面的历史政治地理……
“上一届也是不学小学科的,我们这届赶上大学改革了。”江晚像是想到了什么,“你外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