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一阵悠扬的哭声传来,在这哭声到来之前,还不该称之为父亲的父亲正在产房外焦急着等着,听着这道声音传来他激动的泪流满面,在经过护士的祝贺后他怀着激动的新抱起了这个孩子“他会吃的和他很壮和你一样。”母亲发出虚弱的声音,这时外婆发出一声犹如罗马教皇一样庄严而神圣的叹息:“他注定没法吃的很胖,就像他疲惫的哭声一样。”
事实上,当外婆在产房外听到孩子的哭声时她便已经知道这是个被诅咒的孩子他的哭声中没有夹杂着对新生儿诞生于世界的喜悦与好奇,只有如同一个个转世轮回却不得不重新面对这个世界的无奈叹息,犹如古老西班牙在好望角搁浅的帆船受到风暴拨弄毫无动摇的孤独以及对不得不再一次面对死亡的恐惧。
虽然在一家人中外婆比较有威信,但是当他把孩子的名字取名为张开时还是收到了爷爷的强烈反对,但是外婆凭借年少时期每日早起做豆腐脑的坚持让家人接受了这个名字,外婆对张开父母说:“要让他开心一点。”
张开很快长大生活很幸福,父母也希望孩子过得开心,所以张开很幸福,他的幸福他感受不出来他感到无所事事,直到有一天他把一支笔从同一个地方同时掉落,期间没有加作用力,当他发现一支笔始终无法从一个地方落两次都落在一个地方的时候他便感到好奇,他说:“地在动。”实际上这与地球在动虽然有关系但主要还是因为空气的阻力与细小流速的变化从而影响到了笔。
直到在三年级他学习了两个铁球同时着地仿佛彻底打开了物理学的大门,他同芝诺的乌龟赛跑,薛定谔的猫在他的腿间盘桓,他与麦克斯韦妖一起控制两个小房间,同拉普拉斯兽一起创造万物命运。
许久过后他发觉很久没有与父母讲话了,在同巨人相处的这十几年里他发现自己的嘴唇已经渐渐长出了绒毛,他那犹如被勺子挖了一般的脸颊在灯光的远眺下显得很昏暗,以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犹如宝石一般被眼眶珍藏其中,犹如古老的护道者仍旧遵守着某些约定,父母也因为对他的爱而愁眉苦脸,以至于看到他在饭点之外的时间出现在房外而高兴的睡不着觉,他说:“妈我要吃排骨,爸给我些钱我要买一部手机。”
父母并没有因此而觉得无理取闹而是叫上七大姑八大姨一起来自己的家里吃饭,期间都对张开嘘寒问暖,他也很开心,原来其实自己是最幸福的孩子即便已经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