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日子，被一个女人打破了。

林薇薇，傅斯年的青梅竹马，傅家长辈认定的少夫人。

她回国那天，直接闯进了别墅，看着依偎在傅斯年怀里的苏念，脸色惨白：“斯年，她是谁？”

傅斯年护住苏念，语气冷淡：“我的人。”

“你的人？” 林薇薇笑了，眼里满是讥讽，“不过是一只长得像念念的猫罢了！斯年，你醒醒，念念是只猫，她死了！这个女人，不过是你找的替身！”

替身。

两个字，像针，扎进苏念的心里。

她不懂替身是什么，却从林薇薇的语气里，听出了恶意。她抬头看傅斯年，眼里满是祈求：“斯年，我不是替身，我是念念啊。”

傅斯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他没法反驳。

最初留下她，确实是因为她像念念。可后来动心，是因为她是苏念，是那个会笨拙爱他的小姑娘。

可他说不出口。

霸道如他，从不会承认自己的软弱，更不会承认自己离不开一只 “变了人的猫”。

林薇薇见他沉默，变本加厉。

她故意在苏念面前穿傅斯年的衬衫，故意说他们小时候的往事，故意把苏念最爱吃的蛋糕扔掉，冷笑着说：“野猫就是野猫，变了人也上不了台面。”

苏念委屈得红了眼，却不敢哭。

她记得做猫的时候，傅斯年说过，念念要乖，不能哭。

可那天晚上，傅斯年应酬喝醉了，回来抱着她，呢喃着：“念念，别走…… 我只有你了……”

他喊的，是猫的名字。

苏念的心，彻底碎了。

原来他对她好，只是因为她像那只猫。原来他抱她，亲她，心里想的都是那只不会说话的布偶猫。

她不是苏念，她只是念念的替代品。

那天夜里，她第一次没有钻进傅斯年的被窝，蜷缩在飘窗上 —— 那是她做猫时的小窝，冷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冻得她浑身发抖。

傅斯年醒来看不到她，慌了神。

找到她时，看到她缩在角落里，眼泪无声地掉，琉璃色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傅斯年，你是不是…… 从来没把我当成过人？”

他心口一紧，伸手想抱她：“念念，别闹。”

“我不是念念！” 苏念猛地推开他，声音哽咽，“我是苏念！不是你的猫，不是你的替代品！”

这是她第一次反抗他。

傅斯年愣住了，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底第一次涌起恐慌。他想解释，想告诉她他爱的是她，不是猫，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冷硬的质问：“你不是想当我的猫吗？现在又装什么人？”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可苏念已经彻底心碎。

她转身跑了出去，冲进了深秋的雨里，和她刚来的时候一样，狼狈又绝望。

傅斯年追出去，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街道，雨水模糊了视线，也浇灭了他所有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