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雪覆满了青石板路,客栈内炉火正旺。店小二端着一壶烫好的米酒,快步穿过穿梭的人群,放在那张靠窗的旧桌前。白衣客抬手拨弄了一下炉上的酒坛,封泥裂开,醇香四溢。他指尖微凉,抓起一旁的青花酒杯,缓缓倒满,目光却盯着窗外那匹系在老槐树下的黑马。马背上驮着的沉重木箱,显然比寻常行李更惹人注目。
隔壁包间的窗隙透出一丝寒光,潜伏的刺客正屏息凝神,计算着最佳出刀时机。白衣客似有察觉,嘴角却泛起一抹浅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杯中酒未尽,刀光已现,刹那间杯盏碎裂,人影交错。店小二吓得缩了缩脖子,只顾低头擦拭桌面,殊不知方才那一瞬间,生死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