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之后,江逾白彻底变成了 “宠妻狂魔”。
以前上课睡觉,现在陪着苏晚梨认真听讲;
以前逃课打球,现在乖乖陪她去图书馆写作业;
以前冷得像冰,现在看向苏晚梨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每天早上,他都会在教室门口等她,接过她的书包;
每天中午,牵着她的手去食堂,把她爱吃的菜全部夹到她碗里;
每天放学,送她到家门口,看着她进去才离开。
苏晚梨生理期肚子疼,他笨拙地去买红糖姜茶,用保温杯装好,递到她手里:“慢点喝,不烫。”
苏晚梨考试紧张,他揉着她的头发,低声安慰:“别怕,有我呢,考不好我养你。”
全校都知道,无法无天的江逾白,被苏晚梨吃得死死的。
也都知道,苏晚梨是江逾白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谁也碰不得。
有人问苏晚梨:“江逾白那么凶,你不怕他吗?”
苏晚梨笑着摇头,梨涡浅浅:“他才不凶,他对我最好了。”
只有她知道,少年冷硬的外表下,藏着最温柔的心。
只有她知道,他所有的耐心、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偏爱,全都给了她。
晚自习下课,月光温柔。
江逾白牵着苏晚梨的手,走在梧桐树下。
他停下脚步,轻轻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上她的唇。
很轻,很软,像吻一片棉花糖。
“苏晚梨,”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我喜欢你,特别喜欢。”
“我也是。” 苏晚梨踮起脚尖,轻轻回吻他,脸颊梨涡甜甜,“最喜欢你了。”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桀骜少年,软萌少女。
一个满眼嚣张,却只对她温柔;
一个安静乖巧,只对他心动。
第五章 余生,梨涡只为你甜
高考结束那天,阳光格外好。
江逾白牵着苏晚梨的手,走出考场。
“我们报同一所大学,好不好?” 他问。
苏晚梨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好呀,去哪里我都跟着你。”
成绩出来,两人如愿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毕业典礼上,江逾白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苏晚梨拥进怀里,大声说:“苏晚梨,我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苏晚梨脸颊通红,埋在他怀里,梨涡深深,满是幸福。
后来,他们从校服到婚纱。
婚礼上,江逾白看着穿着婚纱的苏晚梨,眼眶微红。
他握住她的手,轻声说:“以前,我是没人管的野小子,遇见你之后,我才有了家。晚梨,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苏晚梨笑着落泪,梨涡依旧清甜:“江逾白,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少年时的心动,干净又纯粹。
像夏日的风,像清甜的梨,像桀骜的他,撞上温柔的她。
没有狗血虐心,没有曲折分离。
只有从一而终的喜欢,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
他是她的少年,她是他的梨涡。
从此,岁岁年年,朝朝暮暮。
她的梨涡,轻轻甜,只为他一人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