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渊的占有欲,早已疯魔到病态。
苏晚拉黑他,他不恼,反倒觉得这是她独有的小脾气,可爱得让他心尖发痒。
第二天清晨七点,苏晚家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
不是记者,不是麻烦,是陆沉渊亲自带着一整队佣人,搬着高定早餐、限量版设计稿纸、全球唯一的珠宝套盒,安安静静站在门外,像虔诚的信徒在等候神明。
苏晚一开门,撞进男人深邃滚烫的眼眸里。
他穿着手工黑西装,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是惯有的冷漠气场,唯独看向她时,温柔得能滴出水。
“晚晚,早安。”
他上前一步,自然地想牵她的手,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制,“我做了你喜欢的燕窝,还有新到的设计素材,全给你拿来了。”
苏晚眉头紧锁,后退一步,满眼嫌恶:“陆沉渊,你是不是阴魂不散?”
“我不喜欢你跟踪我,更不喜欢你来打扰我。”
她向来眼高于顶,最讨厌被人缠着,尤其对方还是个对她偏执到变态的男人。
可陆沉渊非但不退,反而上前半步,强势地将她圈在门框与自己之间,气息笼罩着她,低沉又灼热:“我不跟踪你,我只是想陪着你。”
“你不理我,我就站在你能看见的地方。”
“你讨厌我,我也不走。”
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却带着偏执的占有:“晚晚,你太耀眼,我不看着你,我怕别人欺负你。”
“在我身边,我能护你一辈子,你想怎么傲慢就怎么傲慢,想怎么看不起人就怎么看不起人。”
苏晚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 “你真可笑” 的轻蔑:“我不需要你护。”
“我苏晚走到今天,靠的是我自己,不是你的钱,不是你的权,更不是你这种莫名其妙的偏执。”
她抬手,用力推开他,力量不大,却像一根针,扎不疼他,只让他更疯狂。
陆沉渊顺势抓住她的手腕,紧紧攥在掌心,温热的触感让他眸色更深:“我知道你厉害。”
“正因为你厉害,我才更想把你捧在手里。”
“你说别人都没你厉害,我就帮你把所有对手都清理干净;你想独步天下,我就给你铺好一条没有任何阻碍的路。”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语气卑微又强制:
“别赶我走,好不好?”
“我只对你热,只对你疯,只对你无脑相信。”
“对别人,我连一眼都懒得看。”
苏晚被他缠得不耐烦,猛地抽回手,转身进屋,“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隔着门板冷冷丢下一句:
“再不走,我报警了。”
门外。
陆沉渊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又偏执的笑。
助理小心翼翼上前:“陆总,苏小姐她……”
“她在跟我闹脾气。” 陆沉渊语气宠溺,眼底是化不开的疯狂,“没关系,我等。”
“把这里所有邻居全部清走,这栋楼,我买下来,只给她一个人住。”
“不准任何人打扰她,更不准任何人乱说话。”
“她傲慢,她冷,她不理我,都是应该的。”
他望着紧闭的门,像在望着自己一生唯一的信仰:“我的晚晚,本就该被人捧在天上,不沾半点尘埃。”
“我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当天下午,苏晚去设计工作室,又一次惹了 “麻烦”。
合作方老板见她傲慢无礼,仗着有点权势,当众嘲讽她:“不就是有点才华吗?装什么清高?没有陆总捧你,你什么都不是!”
这话戳中了苏晚的逆鳞。
她最讨厌别人说她靠男人。
苏晚拿起桌上的咖啡,直接泼了对方一脸,眼神冷傲如女王:“我靠我自己吃饭,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评价我?”
“论能力,你给我提鞋都不配。”
现场一片混乱。
老板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打她 ——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狠狠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陆沉渊不知何时出现,周身寒气骇人,眼神冷得像死神。
“你敢碰她。”
四个字,字字诛心。
他一脚踹翻那个老板,语气淡漠又残忍:“敢骂她,敢动她,你活腻了。”
全场死寂。
陆沉渊转身,瞬间收敛所有戾气,快步走到苏晚面前,上下打量她,语气滚烫又紧张:“晚晚,你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他有没有伤到你?”
他伸手,强制把她揽进怀里,紧紧抱着,像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以后不准这么冲动,有事叫我。”
“我不准任何人欺负你,半个字都不行。”
苏晚在他怀里挣扎,脸色冰冷:“放开!我不用你救!”
“我自己能解决他!”
她骄傲,她倔强,她就算单挑全世界,也不想欠陆沉渊一句人情。
可陆沉渊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偏执又温柔:“我知道你能解决。”
“可我心疼。”
“我心疼我的女孩,要自己面对这些脏东西。”
“你只管傲慢,只管目中无人,只管做你天下第一的苏晚。”
“清理垃圾这种事,我来做。”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热情得近乎变态:
“晚晚,你不理我没关系。”
“你一辈子看不起我也没关系。”
“我会一直强制守着你,无脑信着你,把你宠到无人敢惹。”
“因为 ——”
“你是我陆沉渊,唯一的命。”
苏晚身子一僵,最终只是冷冷推开他,昂首挺胸,傲慢地走出工作室,连一个回头都没有。
陆沉渊站在原地,望着她孤傲的背影,满眼都是疯狂的爱意。
他对全世界冷漠如冰。
只对她一人,热情似火,偏执成瘾,强制偏爱,无脑信仰。
她越傲慢,他越沉沦。
她越不理他,他越疯魔。
这一生,他注定要困在她的傲慢里,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