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破产那天,江彻掐着她的下巴,把她困在墙角。
他是霖市最疯戾的财阀,阴鸷偏执,是人人惧怕的坏种。从前她躲他如蛇蝎,如今她家破人亡,只剩他能攥住她的命。
“求我。” 江彻眼底淬着冰,指腹用力碾过她的唇,“你爸的命,换你留在我身边。”
苏晚不肯,被他强行拖进漆黑别墅。这里没有光,只有他无处不在的掌控 —— 手机被砸,门窗封死,她连哭都不敢大声。
他从不爱惜,占有欲狠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夜里将她锁在怀里,咬着她的颈窝低笑:“逃一次,我断你一条路;逃两次,我让你身边的人都消失。”
她试过偷跑,被抓回来时,他掐着她的腰,眼神阴狠又疯狂:“你是我的玩具,我的东西,死也只能死在我这儿。”
他是彻头彻尾的坏种,温柔全是假象,深情裹着强制。可她病弱时,他又红着眼守一夜,笨拙喂药,偏执呢喃:“不准死,你只能是我的。”
苏晚最终认命。
这个偏执霸道的坏种,用最狠的禁锢,把她囚成了此生唯一的私有物,逃不脱,也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