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就你这一个宝贝了,放心,落不下
乖宝别跳,碎了哥不好捡
我哥不骚,我哥长得帅
我决定还是不要殉情,试着煎熬几十年后带着浪漫去死
这儿安葬着两只旱鸭子,他们是被爱溺亡的
余晖在云层中求救,太阳终于被淹死了
我发现人并不是逐渐长大的,可能在某个风雨交加的深夜被雷声惊醒,想被人抱在怀里哄哄,却发现一直充当保护者的那个家伙也在捂着耳朵发抖,人就突然长大了
我经常想朝你纵身一跳,我老是压掉你的羽毛。你不带我飞,而是跳下来,和我奔跑
我在林阴道上慢慢地走,踩着满地太阳光斑,我嫉妒这些光斑,因为它们比我明亮
我不怕房子小,我要我哥
他试探着吻我的脖颈,妖精总会在黑夜里勾起男人的性欲,我哥是只妖精,他的眼睛是黑色,头发是黑色,翅膀也是黑色,微笑着裹挟着我下地狱
他问我愿意吗。于是我抱着他一起坠落。我不喜欢思考对错,人不需要活的太理智,也不需要一辈子都做对的事
我们额头相抵,相拥着滚在浴室里,像被热水融化在了一块儿,任何人都无法把我们分开
当我睁开眼,我们在乱伦。当我闭上眼,他可以是我的恋人———色欲,依恋,变态,堕落,共沉沦,是交媾的疯狗,又怎样。
我是一个不喜欢思考的人,一件事不论是非,只要我哥同意我做,我就可以一往无前地做,因为我极度信任他,即使我顶撞他、打骂他,我同样信奉他
我俩是亲兄弟,按生物书上写的来推论,就算以后科技发达男人也能生孩子了,我也只能给他生出个畸形小孩。我哥就绝后了, 我也陪他绝后了。 所以我们连爱情结晶都留不下,我们有什么错呢。我们的爱情同样上瘾,只比别人多了些温柔的疯狂
我们不是在乱伦,最亲近的人之间做什么都是爱
他像盛开在雪里,我想舔掉他脸上的月光
总之幸好有他们。 不然我还以为我活在深渊
我把伞倾斜,多给我哥遮一点
你哥哥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喜欢他难道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吗
有的人盛开即腐烂,而我们有爱浇灌
他不相信我爱他,我恰好也没能力证明我爱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不偷偷摸摸,等我长大,我想搂着他拍睡照发朋友圈,想看到底下一长串熟人留言的“99”,想在情人节圣诞节和他裹同一条围巾捧着热奶茶一起吸,也想在乐曲伴奏中单膝跪地给他穿上一双水晶高跟鞋,宣告全世界这个美丽脆弱的男人是我的爱人
我没有哭,我只是在下雨,等下我的身体会长蘑菇
我不提醒他小时候一模考砸了抱着我哭,也不告诉他昨晚喝醉了抱着我哭,让他误以为自己很坚强,才有信心继续当我哥哥
我哥在胯骨位置纹了一朵玫瑰,我每次为他口都像衔着玫瑰在求婚
亲兄弟间能不能接吻这个问题我思考过很久,我们都被这个世界与生俱来的规则套在笼子里,遵守则生,违逆则死。 我搂住他的脖颈,与他滚在床上,拼命接吻,想把对方揉进自己骨血中,其实身体本就淌着彼此的血,心脏跳动的频率也一模一样
现在我们家户口本只有我和我哥两个人,我哥是户主,但我是家里说了算的那个。有一回学校让复印户口本户主页和本人页,我莫名兴奋,有种和大家都不一样的优越感,没想到他们都可怜我只有哥养,真没劲
我从他痛苦迷乱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只歌唱的小鸟,也找到了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