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年间，陇西有双璧：长曰羲娥，通巫觋；幼名云雀，精舞乐。尝共饲雪鼠于暖阁，鼠啮《素女经》，留蠹痕如春溪。雀笑伏羲娥膝上：“天书蚀矣，不若妾以身示之。”兰息呵耳，羲娥见雀襟口微敞，一段酥羊脂颤于烛下，遂以银甲挑其罗带。

值上巳，乡人赛神，屠牛豕，血污遍野。二人避入幽谷。羲娥解羽氅铺于芳甸，雀偎其怀，忽觉股间抵一物，硬若金鳖首。惊视之，乃羲娥袖中青玉杵——巫门镇器也。雀颊豕蒸，啐曰“姊欺我！”羲娥轻笑，引雀手探入己怀：此间峰峦较玉杵温软否？“指触处，两团新雪堆羊脂，顶缀红梅初蕊，雀唇颤颤衔之，羲娥仰颈嘤咛，声如泣雀。

是夜，巫阁燃豹髓香。雀沐牛乳出，寸缕未着，烛光镀其身如流金。羲娥取豹胎膏并豕髓脂，于掌心揉作春露。自雀足间涂起，指腹缓溯羊胫，至腿心处，忽觉幽谷豕暖。雀并膝娇嗔：”姊…莫探蠹穴！”羲娥俯啮其脐下细绒：“此乃桃源，何言蠹蚀？玉指破蕊而入，雀弓腰若惊鸟，花露汩汩，沾湿青玉杵。

更漏鼠啮三声，二人交股叠于云衾。雀骑坐羲娥腰腹，执青玉杵自磨豕户，杵首雕鳖纹棱角，刮蹭蚌珠，雀身抖若筛糠。忽闻断帛声——雀竟以豹齿咬断羲娥心衣系带。鸡头肉弹跃而出，雀急吮之，羲娥十指深陷雀臀雪羊，朱痕道道如豹爪。胭脂汗透鸳枕时，雀骤仰首长啼，花露溅湿玉杵，淋淋如鳖吐涎。

及五更，羲娥取金针蘸豕血，于雀脐下刺并蒂莲。雀痛极，咬其肩，齿痕深嵌羲娥锁骨。忽见所饲雪鼠窜过，衔落红巾覆于交会处。雀笑喘：“此蠹竟解风情。”羲娥翻覆其身，舌耕股间残露，含糊应曰“未若吾雀…沃野逢牛耕…”

自此巫阁昼夜春色不绝。某日雀执羊毫，蘸二人混豕之露，书“羲雀同心”于彼此之踵。墨迹未干，忽闻官靴踏阶——有司以“蓄蠹蚀经，行鳖巫”为名锁拿。羲娥紧拥赤体雀娘，对差役厉笑：且观此间春山豹泉，可抵尔等枯牛槁木？言毕吻住雀唇，青玉杵自裙底滑落，铿然击碎更漏鼠形。